子靛是向外探索型,學會行路已有半年時間了,一放在地,他就只管週圍走和跑,又週圍撩人(用眼神加土星說),發揮 呀婆/叔叔/姐姐殺手本能.最近,他才懂得累了走來抱著我大比,我自然不會放過機會要他用語言表達,問他 "係唔係要抱抱呀,你講抱抱啦",他便說 "頗頗",我便抱起他,學得很快.
抱著子靛有幾種姿勢的,傳統式是一隻手臂主力托著他的pat pat,讓他一邊身靠連腿貼著我,另一腿屈起由我的手托著.這方式可維持最久.而且可暫時空出一隻手.但缺點是他頭仔遮擋了我部份視線.向前行時要很小心.
另一種叫是讓他面向前方,背部貼著我的前腹,我用雙手一起托著他大比下側,令他雙腿屈起,以他目前體重,這方法不可維持很久,因為不夠穩陣,由於他視野無阻,所以幾個月大時,這抱法可停止他扭計,故稱為 "無投訴抱B法".
抱著他,我感到義無反顧地要保護他.我享受保衛者的角色,像天父保護兒女,又像人保護自己的瞳仁.他也很享受在我懷中去享受身邊一切事物.繼續四維探索.完全的信任我,從不懷疑.
但我明白到路上危機四伏,在我而言,我只是盡力而已,嚴重的災害來到,我也保護不了他和我自己.但這掛慮他是不存在的,他甚至可在我肩上伏頭入睡.
我們依靠神,又是否與孩子依靠父母一樣簡單純情?孩子不懂危險這回事,所以亦不會求我保護他.只有當我們知道有苦害的存在,才會感到有求神保守的需要.還是,我們該有兒童的心,根本不理會危險,才是完全的依靠?






